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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 鸣 苍 穹

—记岳宣义将军

  巍巍大巴山,孕育了一代代英雄儿女;滔滔南江水,倾吐着一曲曲时代壮歌。在巴山南麓巴南公路中段地域,有一个群山环抱、溪流迥绕、茂林修竹、鸟语花香的秀丽山村——南江县赤溪乡白岩村。岳宣义将军就出生在这里的一个农民家庭。他自幼放牛、割草、打柴、栽秧、收粮,农活家务见啥做啥,养成了勤劳朴实的习性,炼出了坚强的意志和健壮的体魄。这为他后来的戎马生涯、革命事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岳宣义将军于1942年12月出生,汉族,中央党校在职研究生学历,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曾任战士、班长,秘书、干事,团政治处股长、主任、团政治委员,师后勤部政治委员、师政治部主任,集团军政治部主任,省军区政治委员,大军区政治部副主任等职;现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驻司法部纪律检查组组长、司法部党组成员;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列席党的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和十六届一中全会,当选为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率部参加1979年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1989年北京戒严、1998年长江抗洪,2003年率国务院督查组到青海省督查防治“非典”情况。同他共事十余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政治委员张文台上将评价岳宣义同志时说,他经受了“三大考验”,是“三个明白”人:打过仗,经受了生死的考验;戒过严,经受了政治合格的考验;抗过洪,经受了艰苦的考验;干得明白,说得明白,写得明白。几十年来,岳将军脚踏实地,埋头苦干,克已奉公,舍生忘死,无私奉献,虚怀若谷,为军队建设,为党风廉政建设,做出了应有的贡献。他的非凡经历、非凡业绩和儒将风采,使家乡人民引以为豪。

                 品学兼优的少年

  岳宣义将军系民族英雄岳飞第30世孙(四支震系)。他小时候常听父亲讲述岳飞的故事;进校读书,老师又教唱岳飞的《满江红》词,幼小的心灵中对岳飞的精忠报国精神极为崇拜,决心勤学苦学本领,继承先祖遗风,做一个有益于国家和民族的人。在学校,他刻苦学习,乐于助人;寒暑假回家,他积极参加劳动,带着同学翻山越岭走家串户,宣传党的农业合作化政策。据当地年近八旬的岳延正老人讲:“宣义从小就有出息,做事勤快,对人礼信,寒暑假,他参加劳动最多。”一次拔草,食堂敲钟吃饭。宣义劝大家拔完再回,以免造成窝工。社员们认为他提得对,就坚持拔完。驻队干部表扬说:“学生指挥社员办好事!”已退休的赤溪高级小学校长唐叔利回忆说:“岳宣义同学在读小学期间,期期评为‘三好学生’、‘优秀少先队员’,被选为班长和少先队大队长,是当时我校学生中的榜样”。
   1956年夏,岳宣义同学以优异成绩考入南江中学。他1958年加入共青团,被评为“模范共青团员”;因做少先队工作出色,受到共青团四川省委通报表扬并发给奖状。班主任胡大泉老师讲:“宣义同学是南中高62级1班的团支部书记兼班长,又是全校学生会的副主席,更是我的好助手。那个年代搞勤工俭学,学工学农,劳动频繁,特别是建学校背砖、背煤、运料,天寒地冻,宣义同学以身作则,抢重活干。他尊师敬老,乐于助人,常帮校工干活,在同学中很有威信。”学校根据他六年来成绩优异、表现优秀,报请达县地区文教局批准,保送其到中国人民大学深造。其时,蒋介石叫嚣“反攻大陆”。党组织号召有志青年“上学服从参军”。宣义同学放弃上大学的机会,毅然投笔从戎,保卫人民江山。

                百炼成钢的军人

  1962年6月,岳宣义同志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被分配到有“猛虎扑羊群”和“无敌的铁拳”之称的英雄部队。在解放军这个大熔炉里,在优良作风的薰陶下,他奋发向上,经受了血与火的洗礼,一步步成长起来,并取得优异成绩。岳宣义同志先后担任副班长、班长、文书,入伍之初连续三年被评为“五好战士”,并先后参加了部队准备赴东南沿海、中印边境和援越抗美等战备行动,参加了1964年的军事大比武活动。经过两年多的严格考验,岳宣义同志于1964年9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65年9月被提拔为干部。“文化大革命”中,岳宣义同志奉命在重庆地区执行“三支两军”任务。在极其复杂的形势下,他坚决执行中央军委的命令,按照党组织的要求,不顾个人安危,在稳定部队、稳定当地形势等方面,做了大量艰苦细致的工作。从1968年到1977年,岳宣义同志先后在师政治部、军政治部和团政治处工作,参加了部队调整防务、准备赴珍宝岛参战等重大军事行动。他经常背着背包,深入基层,深入连队,蹲点、代职,调查研究,在加强基层建设方面做了大量扎实有效的工作,提高了解决各种复杂问题的能力。
1979年2、3月份,岳宣义同志任团政治处主任,同团的其他领导奉命率领部队,参加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部队风餐露宿,浴血奋战,转战千里。岳主任同团长、政委和参谋长一起,指挥了团队的每一次作战行动。他协助政委抓战前、战中和战后的政治工作,保证部队坚决贯彻执行党中央、中央军委关于作战的指导思想、方针原则和各级首长的命令、指示,确保作战任务的圆满完成。一天午夜,团指挥所突然接到电报,师首长命令该团于凌晨4时从驻地出发,向ⅩⅩ方向攻击前进。当晚,月明星稀,群山朦胧,不停的犬吠,零星的枪声,燃烧的村庄,……当团指挥所带着一个多营的部队,静悄悄地行至一个村庄旁时,只见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尽头是同天空相连的群山,右侧的草坪上躺着数十具友军某部的烈士,一名重伤员还在呻吟着。这时正值拂晓,浓雾笼罩着原野和群山。团首长命令部队快速越过开阔地,沿着山脚的公路前进。敌人发现了我军,子弹从四面八方飞来。突然一声巨响,在团指挥所前边不远处,前卫七连的弹药车被敌人的火箭筒击中。部队再也无法前进了,情况十分危急。团长、政委和岳主任立即定下战斗决心:迅速夺占左边的无名高地。突然,又一声巨响,一颗炮弹在团指挥所不远处爆炸,两名参谋受重伤。岳主任见团指挥所周围没有部队,便一跃而起,拔出手枪,带着警卫员,冒着纷飞的弹雨,沿着战壕往山上冲去。他边冲击边指挥从山的侧面上来的几名干部战士,歼灭了山顶的敌人,占领了该高地,使团指挥所有了立足之地。紧接着,团首长指挥陆续到达的部队,向敌人纵深阵地发起猛烈地攻击,初战告捷。在以后的战斗中,团队又乘胜打了几个漂亮仗,打出了国威、军威。战后,宣义同志所在的团队荣立集体一等功,是边防部队中功勋最为卓著的团队。同年10月,岳宣义同志代表团党委、团首长和全团指战员,带着9名英模,参加了中央军委在广州举行的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英雄模范授称大会。他踏着词牌《西江月》的拍节,即兴吟道:“昨日硝烟未抖,今朝羊城聚会。恰是木棉花正红,英雄笑谈狗熊。 高举一杯美酒,敬告九泉战友:跃马横枪长征路,来日沙场再相逢!” “血染英雄战旗,情铸辉煌篇章。老将新秀齐努力,国威军威更壮。  光荣传统继承,优良作风发扬。狂人再要兴风浪,还是这样下场!”
   为深入贯彻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拨乱反正,1983年,宣义同志所在师担负了两项带全局性的重大任务:一是武汉军区在该师召开正规化建设现场会;二是武汉军区和河南省委、省政府在该师召开军民共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现场会。岳宣义同志时任师政治部主任,具体组织实施政治工作,同师的其他领导一起,带领部队圆满完成了任务。
   1985年,岳宣义同志所在师面临两件大事:一件是师党委整党;一件是部队精简整编。百万大裁军即将到来,每个同志都面临着单位撤降并改和个人进退去留的严峻考验。作为师政治部主任,宣义同志积极参加师党委整顿,抓好组织计划等具体工作的落实,总结撰写的师党委整党经验被武汉军区推广。紧接着,他又和参谋长配合师长(其他师领导转业、进校),组织领导部队进行精简整编。上级表扬“小班子办大事”。
   1985年10月,岳宣义同志任刚整编后的某集团军政治部副主任。是年底至翌年初,他蹲到某师坦克团,抓团级单位整党试点,试点经验被全军整党办公室推广。1986年1月,作为济南军区试点单位的代表,他参加了军委在北京召开的全军团级单位整党试点座谈会。
精简整编,从集团军到团乃至不少营连,单位和人员来自四面八方,新班子,新部队,新形势,但由于互不了解,也发生了不少矛盾和问题。在1986年到1988年的三年时间里,根据军长、政委的指示,岳宣义同志做的主要工作:一是抓了几个旅团的整顿,帮助理顺各种关系,做好合编、合心、合力的工作;二是组织侦破了几起大案,解决了一批棘手问题;三是抓了共青团工作试点,济南军区推广了经验。
1989年春夏之交,北京发生政治风波。岳宣义同志所在的某集团军奉命进京戒严平暴。5月20日,他同军参谋长率集团军前指,乘专机进京受领任务。6月3日下午和晚上,他同军的其他领导一起,组织指挥2个师,英勇挺进天安门。在副政委张堃负重伤不能工作的情况下,根据军长、政委的指示,岳宣义同志全面负责部队的政治工作,主要抓了三个方面:一是教育部队保持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坚决听从以邓小平为首的党中央、中央军委的指挥;二是严格执行政策纪律,做到秋毫无犯;三是大力宣扬英模事迹,激发部队的荣誉感,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在任某集团军政治部主任的4年多时间里,根据军党委和政委的意图,岳宣义将军重点抓了部队的思想政治教育、《军队基层建设纲要》落实、干部队伍的思想稳定和组织稳定以及重大典型的宣传等工作,过“三关”(权力、金钱、生活)教育的经验被济南军区推广。下大力抓了某集团军军史陈列馆的建设和军史《无敌的铁拳》历史卷、英模卷、图片集的编写、出版和录相片的摄制等工作。某集团军的军史工作受到军委首长称赞,产生了广泛影响。下大力抓了基层文化工作,1994年初,他带着连队演唱组进京,为张万年、于永波等军委首长和总部机关以及参加全军政治工作座谈会的同志演出。这是自1964年全军连队演唱组调演之后30年,总政治部单独调一个军的连队演唱组进京。总政文化部将演出录相带发至全军团级单位。
徐洪刚是岳宣义将军所在某集团军的战士。1993年8月17日,徐洪刚探家返回部队途中,在公共汽车上同4名抢劫妇女财物的歹徒进行殊死博斗,身上被捅14刀,肠子流出体外50余公分。岳宣义同志时任某集团军政治部主任,发现并直接组织徐洪刚英雄事迹的发掘、整理和宣传工作。徐洪刚的英雄事迹迅速传遍大江南北,对于扭转当时一些地区不良的社会风气起了重要作用。济南军区党委授予徐洪刚同志“见义勇为的英雄战士”荣誉称号,江泽民主席亲切接见徐洪刚并亲笔题词“向徐洪刚同志学习”。岳宣义将军兴奋地唱道:逐鹿神州群雄,飞花春城凌空。人间偏有闲狐兔,黄沙苦雨酸风。  大鹏突起乌蒙,云翅扶摇九重。挽起金沙洗苍穹,休说有虫无龙!(调寄《西江月》)
   岳宣义同志任河南省军区政治委员期间,注重研究解决改革开放条件下民兵预备役工作的新情况、新问题。他下功夫抓了党委班子建设、干部队伍教育整顿等工作。人武部收归军队时,他蹲在嵩县,摸索总结出“扛着红旗归队,重塑军人形象”的经验,对指导全省178个人武部的顺利收归起了重要作用。
1998年夏,长江发生了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洪水。岳宣义同志时任济南军区政治部副主任,同军区其他领导一起,率领部队奔赴湖北长江前线抗洪。他们组织部队在长江大堤上宣誓:坚决执行江主席命令,严防死守,誓死保卫长江,誓死保卫武汉,誓死保卫国家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在几十个日日夜夜里,从军区领导到基层官兵,冒着40多度的高温,坚守在大堤上,查险情,堵管涌,救群众。8月16日夜,第6次特大洪峰通过沙市。岳宣义同志主动请缨,带着机关的同志,冒着倾盆大雨,前往位于荆州市公安县的荆江分洪区,组织指挥部队转移群众,参与指挥分洪。岳宣义等同志是抱着一去不复返的决心前往分洪区的。因为一旦分洪,部队和群众将悬于周围是一片汪洋的21个孤岛上(以乡、镇所在地筑成的垸,每个垸集中1至3万群众,由军队和地方政府组织群众保卫垸堤)。这些孤岛似的垸堤是1954年修建的,当年分洪,经受过考验,以后再也没有分过洪,年久失修,低矮薄弱,一旦冲开缺口,军民将陷于灭顶之灾。16日下午,部队已将20吨炸药埋设在长江大堤上,预定于当晚11时炸开大堤,12时开闸分洪。国务院副总理、国家防汛总指挥温家宝同志当晚飞抵荆州。在听取了各方面的意见后,温副总理根据江总书记指示精神,作出决断:通过严防死守度过难关,同时加快做好分洪的准备工作。江主席的指示和温副总理的决断完全为后来的抗洪抢险实践所证实。8月17日上午,岳宣义将军带领有关人员沿着长江大堤,到达荆江分洪区的分洪闸地区。他们乘坐的车辆缓缓地行驶在大堤上,左边是疯狂凶恶、放荡不羁的洪魔,右边是一望无际、青翠欲滴的原野。岳将军的心情是复杂的,也是难以平静的。头天晚上以来的一件件扣人心弦的事在胸中翻腾,遂吟成《鹧鸪天.惊心动魄赴公安》:“风狂雨骤夜茫茫,直向公安未彷徨。只能拼命护长堤,岂敢大意失荆江。  棉花妍,稻子香,三十万人转移忙。八月十六生死夜,不悲不喜不断肠!”
   岳宣义同志到地方工作后,深入调查研究司法行政系统党廉政建设的新形势、新情况、新特点,努力探索从源头上治理腐败的途径和对策,组织查处了一批大案要案,为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岳宣义同志从士兵到将军,从军队到中央国家机关,曾先后入解放军政治学院、西安政治学院、南京政治学院、国防大学和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或离职学习,或在职进修,取得大专、本科、研究生学历。特别是通过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以及“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他对历史发展的大趋势和社会前进的大方向,有明确的认识,对共产主义的崇高理想,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对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坚信不疑,坚定不移。四十多年来,岳宣义将军参加和经历了作战、戒严、抗洪、防“非典”等影响党、国家和军队前途命运的重大政治斗争、军事斗争和同自然灾害的斗争,在国际风云变换和我国历史发生的伟大转折中,与党和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与时俱进,经受住了大风大浪的严峻考验。
         
                一手握枪一手握笔的战士

  岳宣义将军是一位能文能武的将领。他既重实践,又重理论,在军中是出了名的。将军先后发表各种论文近百篇,许多具有指导意义。处理戎机政务之暇,将军还挥毫泼墨,笔耕不止,各种文学样式都有涉猎,先后被吸收为河南省作家协会和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由将军主编的某集团军军史《无敌的铁拳》,受到广泛的称赞;他的诗集《衔吴钩的和平鸽》、《马鸣苍穹》、《香江灯火》等已列入将军诗丛。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原社长凌行正先生,在岳将军的诗集序言中是这样写的:岳宣义同志的这部饱含部队生活气息,具有鲜明艺术特色的诗集,使旧体诗词形式与表现新的生活内容,抒发时代的情感达到了较为和协的结合,读起来产生一种美的享受。如《野营拉练》:“风霆号令动穹苍,雷啸三军喜若狂。暮发西庄脚下汗,朝辞东村眉上霜。又饮清清漳河水,还唱巍巍太行腔。借问战士欲何求?铸就钢骨伏霸王。”又如《奇袭二四四高地》:“水口关前一片云,遮住高谅半边月。浓雾掩旗借酣梦,轻寒凝刀趁夜色。五呤枯草暴热尸,一江春水涌碧血。有人空垂心酸泪,勇士笑指日西斜。”这些凝结着血与火、饱含着爱与恨的诗句,是长年坐卧在高楼大厦里对生活冷漠的人,所绝对写不出来的。
   文化界权威人士阎正先生对将军的诗最有感触。他写道:岳宣义同志的诗源于博大精深的华夏文化的熏陶和滋养,强烈的体现着古老文化又幡然一新的渗透,是新中国军人的真实生活写照。他的《谒汤阴岳飞庙》:“万树松风怒未平,八百春秋浩气存。罪魁祸首到底准?高宗应跪岳庙门”等诗,读着痛快,品着有味,凛凛之气喷薄纸上,振聋发聩,不同凡响,使人油然而生敬意!
   对于将军的艺术成就,文化界名人刑天先生是这样评论的:岳宣义同志的艺术思维,始终与国家、民族的命运相伴随,将艺术中的小我融汇于祖国人民的大我之中。这种心怀天下的诗思运用于他的诗歌创作中,选材和意境的开拓便呈现出壮怀激烈、放旷畅达的面貌,读之节奏明快,激昂慷慨,具有诗人与军人兼容的魅力。岳宣义将军的诗中绝无矫饰浮华之作,从他的每一首诗词中都能倾听到诗人生命步伐的回响。我和岳将军从未谋面,但从他像烽火台上满天云锦般的诗篇中,拜见了他如火的诗心和充溢着浩然之气的儒将风采。他是一位将军,亦是一位诗人,是将军中的诗人,诗人里的将军。
   是将军的情怀,也是诗人的风流,这就是岳宣义将军。他既有军人的威武刚强,又有诗人的激情豪迈。在繁忙的公务之余,他仍然保持一颗敏锐之心,去关心身边发生的一切,去关心天下大事,并用其真挚的情感来表达对党、对祖国、对人民、对军队的拳拳赤子之心。2002年 4月25日,岳宣义将军在斜风细雨中登上泊于深圳湾的俄罗斯“明斯克”号航空母舰。该航母原为苏联太平洋舰队旗舰,苏联解体后被拍卖,现作为旅游景点供人们参观。岳将军浮想联翩,感慨万千:“瘦死骆驼比马大,躺在深沟仍萧飒。气笛气已衰,启航乐亦哀! 出生时虽晚,老美也打颤。江山不能破,破了听挽歌!”(调寄《菩萨蛮》)

                 一心为公的人民子弟

  长河歌浩荡,沧海傲襟怀。这就是岳宣义将军,共和国的普通一兵!四十年来,他刻苦学习,努力实践,与时俱进,忠于党,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无论在多么艰难复杂的情况下,都明辨是非,站稳立场,并随时准备为之奉献一切,甚至生命。做为一名党员和军人,岳宣义将军淡泊名利,服从组织安排,从一名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青年学子到一位目光睿智、胸怀坦荡的中纪委委员,四十余年十六次调动,真正做到党叫干啥就干啥。他当了集团军政治部主任后,仍坚持每年带着背包、碗筷到连队蹲点,与战士同吃、同住、同训练、同劳动、同娱乐。不管过去在军队工作,还是现在到地方工作,他都坚持交伙食费、文印费和私人用车费。他尊师敬老,谦虚诚朴,凡识得岳宣义将军的人,都感叹他的平易近人、和霭可亲。一位乡亲曾用最质朴的言语称道将军:“还是要书读得多,官当得大的人,才尊师重道!”岳将军离家44年,回家3次。1997年,将军第三次回故乡,轻车简从,步行回家。他怕麻烦领导,在县城住了两夜就走,不让领导陪同。乡贤岳崇涛先生有诗《将军故乡行》为证:“将军回故乡,情深意更长。微服无随从,亲人伴身旁。登门访师友,步行到老房。祭扫先辈墓,乡亲话衷肠。爱心系桑梓,邦里沐荣光。治军重传统,克己正纲常。诗文已数卷,戎机翰墨香。位尊不忘本,品高德自芳!”
   始终不忘自己是人民的公仆。这就是我们的将军,一名普普通通的士兵,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一个刚正不阿的公仆,一位满怀豪情的诗人!

  在岳飞庙前,将军凝眉沉思,久久徘徊于门前。他想起了先祖岳飞,这位中国历史上的民族英雄。九百多年前,先祖跪匍在地,母亲在其背上用针刺下“尽忠报国”四个大字,为后世留下千古佳话;国难当头,先祖慷慨赴义,饱醮浓墨悲愤地写下《满江红》词:“……,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保家卫国,是军人的天职,战死沙场,是军人的情结,激荡在他血脉里的是不死的武穆精神。他想起了军委主席江泽民同志对民族英雄的高度评价和对我们的谆谆教导:“岳飞的《满江红》词和文天祥的《正气歌》是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我们学习岳飞的‘精忠报国’精神,就应当把党和人民的利益看得高于一切,而视个人的功名利禄如尘土。”岳宣义同志注目武穆庙,激情澎湃,在心里给这位先祖行了个礼,然后义无反顾地踏上为实现党的十六大提出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新征程。我们衷心祝愿岳宣义将军与时俱进,在没有硝烟的反腐倡廉战场上,再立新功,再创辉煌。

           

                         岳崇涛主笔,杨泽柱、李晓参与